躺在床上,躲在夜里,伸开手,再也抓不到思念过去的任何理由!
其实我恨自己,恨自己不能薄情寡义,恨自己不能寂寞重生,恨自己独自在马路上跑着然后飞翔……
拥着一个人的大腿,寂寞呻吟的声音。此刻,旁边的他在熟睡,也许是装睡,反正他什么都没看见。别人的激情在他心里化了灰,消散在心底,什么都不曾看见。
喜欢这样一种感觉,一个人的自由成全了他们的孤独。走,也许恨路太宽,所以喜欢挤在人群熙攘的小街里兜
转,像个孩子喜欢流连闹事,看看人间的繁华与是非。 爱情原来与谁都无关,生命成挫的过程不过是种自白,都与他人无关,与爱情无关。寂寞的手指还在颤抖,不知道是有什么可预知的。散在烟缸里的灰被掠过窗台的风带走,消散,散落一地。
夜,深静!寂寞的人群却仍来来往往,在孤独的大街上。跳过眼前的霓虹,迷离的双眼开始涣散。夏天的夜,清凉。没有披肩,只能双臂彼此拥抱。茫茫的路口,不知何往。
刻意去忘记,牵魂梦绕,终究一无所获。忘记了酒精的麻醉的功效,远离了某种生活开始习惯一个人的孤独,落寞在城市的边沿,似乎也开始习惯周遭的人对自己的冷眼和忽略。躲过墙角,看见远处人群模糊的脸,那些隐藏在梧桐树下微微苍白而模糊的脸,一切都显得自然却又孤独。透过人群,他似乎能看见自己的灵魂游离在世界之外,远离人群,不在其中。
城市的街头,一个人的孤独,寂寞的烟头,缭绕的心绪,挤过寂寞的人群,忽然发现自己的苍白,散念离形,忘记过去,要从那里开始?从三个人的爱情,还是三个人的床开始?善意地睡去,成全了他们的欢娱纵欲,可是谁成全我的孤独,谁成全我的心里善存已久的爱情?
谁在自己的身边,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,一个是自己的爱人。错,一个人,两个人还是三个人?交织的欲望,罪孽般的床,谁来原谅我的骄傲,谁来原谅我的成全,一个善意的谎言?
离开了谁都不曾离开过你。你的世界牵绕着我的所有,一如我要忘记的从前,如果我要忘记的伤疤。抱着他,开始寻求肉体的燃点,孤独,一个人坚持,坚持一个即将被刺破的谎言。离散,终归的宿命。这是他带来的男人,一个刚带来就和我们睡在一起的陌生男人。不习惯陌生人的声音,慌乱刺耳。看见他似乎熟睡的样子,我明白他是可以听得见的,这呻吟的声音,这欲望燃烧的声音。我情愿这团火焰能在他的心底尽情地燃烧,化成灰烬,从此不再有彼此熟悉的身影。对不起,我不能爱。似乎的借口,我拿来当箭牌,隔着肚皮与虚伪抗争。
这是一场游戏,我情愿因为这个所谓的第三者的出现而将游戏告结。
声音放在耳边,深重的呻吟变的急促而慌乱。逃离了自己的世界,成了他眼中的另外的陌生人。爱情只是一个借口,欢欲一样是个借口。
把过去隐藏,把你的记忆褪掉,选择一个人离开或选择让另外一个人离开。这是所有孤独成功的骄傲。放弃,爱的早该忘记,不爱的也应抛在身后,然后一个人前行。
边沿,谁都不再是我的唯一。成行,一个人的旅行。世界的中心,苍白的爱情死在那里。
沉默,没有眼泪。熄等,一切都落幕,带过疼痛告别记忆。
远方,我一个人等你的归来,回归我灵魂的中心,回来祭奠我们死去的所有!